约翰内斯·维米尔:古典大师也网红

2019年3月01日08时36分内容来源:品艺术英伦

约翰内斯·维米尔:古典大师也网红

荷兰人约翰内斯·维米尔,17世纪的画家,隔了200多年后,成为20世纪以后的西方文化语境中的常梗,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网红”。

在普鲁斯特的著名小说《追忆似水年华》中,鉴赏家Charles Swann是重新发现弗米尔的人。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葬礼之后》中,维米尔的一幅画在结尾起到了关键作用。

苏珊·弗里兰的小说《风信子蓝里的女孩》讲述了与维米尔的一幅画作有关系的八个人的故事。还有很多通俗小说与维米尔有关。

甚至科幻小说里也有他。1978年,美国科幻作家戈登·埃克伦德在他的短篇小说《弗米尔的窗户》里,讲述一位有抱负的艺术家被赋予了复制弗米尔作品的能力。


维米尔的代表作《戴珍珠耳环的女孩》,44.5×39cm,海牙毛利斯博物馆藏


电影中同样少不了维米尔。1985年,电影《Zed & Two Noughts》讲述了一位名叫范·米格伦的整形外科医生为了复制弗米尔的画作,对画作中的场景进行高度精确的处理。

2003年,电影《戴珍珠耳环的女孩》虚构了弗米尔创作这幅著名画作的过程,以及他与同样虚构的模特之间的关系。这部电影制作精良,获得了第76届奥斯卡最佳摄影、艺术指导和服装设计的提名。


电影《戴珍珠耳环的女孩》海报


歌曲和戏剧中也有弗米尔,就不一一列举了。

连历史学家都来凑热闹。历史学家蒂莫西·布鲁克的《弗米尔的帽子:17世纪与全球黎明》研究了弗米尔的六幅画作,寻找荷兰黄金时代世界贸易和全球化的证据。


《戴红帽子的女孩》,22.8×18cm,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我们熟知的电视剧《神探夏洛克》中也有弗米尔。

第一季第三集《The Great Game》中,弗米尔的一幅未被发现的画作被证明是一幅赝品。因为弗米尔在世时,一颗最近的超新星还没有出现在夜空中。


为什么弗米尔会如此受欢迎?



约翰内斯·维米尔

Johannes Verm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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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米尔是荷兰代尔夫特的画家,在代尔夫特本地受人尊敬,但在家乡以外几乎默默无闻。当地一位名叫彼得·范·瑞文的赞助人买下了维米尔的大部分作品,这更降低了他名扬四海的可能性。

在阿诺德·霍布拉克Arnold Houbraken,荷兰艺术家,伦勃朗的徒孙)关于17世纪荷兰绘画的主要著作中,维米尔几乎没有被提及。因此,在随后的近两个世纪的荷兰艺术调查中,维米尔被忽略了。

直到19世纪,研究者重新发现了弗米尔,才使他的声望逐渐高涨。现在,公认维米尔是荷兰黄金时代最伟大的画家之一,与哈尔斯、伦勃朗并列。


《牛奶杯》,44.5×41cm,阿呣斯特丹美术馆藏


约翰内斯·维米尔一生作品不多。这些作品却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最终给它的创作者带来了世界级的荣誉。

当学者和收藏家们重新重视维米尔时,惊讶地发现关于他的生平资料非常稀少,他自己简直就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绘画的文字可供研究考察。只能从其他人那里一点点将他的人生拼凑出来。

1653年12月29日,维米尔画家行业协会圣路加公会注册成为绘画大师,但无人知晓他的导师身份,参加了什么性质的培训,学徒期多长,当时的代尔夫特档案记录中也没有他的名字。他似乎突然就成为画家,并且独树一帜,渐渐自成一派。

因此,约翰内斯·维米尔被称为“代尔夫特的斯芬克斯“。


《窗前读信的少女》,83×64.5cm,海牙毛利斯博物馆藏


现在人们知道了,维米尔的父亲是艺术品商人,还经营一家旅馆。父亲去世后,维米尔子承父业继续经营艺术品生意和旅馆。但战争和经济衰退拖垮了他,后来他不得不带着妻儿住到岳母家中。

早在1653年加入画家行业时,该协会的记录就清楚表明,因为经济困难,弗米尔没有支付通常的入场费。


《钢琴课》,73.3×54.5cm,英国白金汉宫皇家收藏


1672年,法荷战争爆发,严重的经济衰退袭击了荷兰,艺术市场没有幸免,弗米尔承受了极大的压力。1675年,荷兰的经济才有了起色,弗米尔却不幸病逝,仅仅43岁。

维米尔和妻子一共生了15个孩子,有4个孩子夭折了。他在岳母家度过了余生,主要在二楼的前屋创作油画。弗米尔的画作进展缓慢,大概每年定购三幅画,这可能也是他经济状况始终没有好转的原因。

《绘画艺术》,100×120cm,韦恩娜博物馆收藏

画中背对观众的画家就是维米尔自己


维米尔对色彩的把握和光线的处理非常出众。他的作品通常布局简单,尺寸不大,但往往给人巨大的视觉冲击。因为他善于使用点画法和光线,使画面产生流动、优雅的气氛,被后人誉为光影大师。

维米尔善于运用天然深蓝色颜料青金石,他创造了一个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世界都更加完美的世界,这意味着他笔下没有一个物体完全以其自然颜色出现。但是青金石价格昂贵,在17世纪的艺术家中,没有人像维米尔这样奢侈地使用过。


《女人拿着水壶》,45.7×40.6cm,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收藏


长期以来,维米尔的绘画技巧一直被人议论。没有资料表明他接受过正规的艺术学习,他为画作打的素描草稿也非常有限,但他对细节的关注精准到写实。

研究者认为,维米尔应用光学精确定位他的绘画。

2001年,菲利普·斯蒂德曼教授出版了《弗米尔的相机:揭示杰作背后的真相》一书,书中特别指出弗米尔曾用暗箱创作。

这位教授认为,维米尔的很多画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画的。有六幅画如果是从房间后墙的暗箱里画出来的话,它们的尺寸正好合适。

弗米尔画作中珍珠般闪亮的亮点,可能是暗箱的原始镜头产生晕光的结果。

《情妇和女仆》,90.2×78.7cm,纽约弗里克收藏


作品数量不多,绘画技巧独特,学画过程神秘,英年早逝,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了维米尔持久的话题性,并且仍然在挖掘之中。

面对维米尔的画作,我总觉得在那些宁静的画面下,压抑着这位近乎天才的画家喷薄的热情。现在,这些隐藏的情愫与观众发生了共鸣,这才有了众多的模仿和喜爱。


维米尔少有的风景画《代尔夫特》,98.5×117.5cm,海牙毛利斯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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