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发射,让我们重逢在月之暗面

2019年7月18日06时13分内容来源:南方周末

1969年7月20日,宇航员奥尔德林在执行阿波罗11号登月任务时拍下的自己的足迹。(东方IC/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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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的今天,当我们扬帆远航,当动力飞行使我们飞得更高,征服了地球上空的大气层,我们注定成为一个更广阔空间的朝圣者;


五十年后的今天,我们或许正在迎来太空旅行的下一阶段,走向宇宙世界里更多的不可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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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这小子怎么想的啊,跑这里来?”月球安静了太久,对来客的突然造访有点困惑。


第一个白色小个子刚出现,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与之前遥遥感应出的动植物不同,这次从蓝色星球真正来人了。其实人类这种生命体很好分辨,不在于他们说奇怪的语言或是会直立行走,而是因为他们计算时间。就在不久之前,宇宙空间中也曾像今天这样,几度出现极为规律的滴答声响,那样精准稳定而又新鲜的频率,正是时间在说话。


在此之前,我始终以为时间无声。毕竟大爆炸之后,银河系里经历着巨大的变化,第一批原子诞生了,黑暗时代被星光点燃。但除了偶尔碰见一些岩石颗粒掉落,宇宙总偏寂静。百亿年里,也曾经有光子作为信使被送去附近的星球,但亲眼见到年轻的异星客人,着实还是惊讶到我了。


短暂驻足后他们就小心翼翼地回到了那艘怪样飞船,加快速度驶离。朝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飞去的同时,两人手腕间的悄声转动仿佛应和着这股节奏,律动得更加有力。除了留下自己脚印之外,还有一些类似礼物的东西;其中那面立着的彩色旗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它只是静止着张开,却隐约让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的冲动。


“小家伙们,无论你们还回不回来,很高兴见到你们。”我默默念叨,永恒的存在面前,美好总是稍纵即逝。但没想到,此后的几十年里,蓝色星球竟不止一次来人,每一次重逢都唤起我更深的远古记忆。


两名地球来客,一副奇怪模样;一架新的飞行物,一场遥远的探访;还有腕表滴答作响。


某种意义上,随着人类对太空探索的开启,我长久的封闭状态也就此被打破。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提供的图片显示,1969年7月20日,宇航员埃德温-奥尔德林在月球上行走。照片拍摄者是“阿波罗11号”指挥官、登月第一人尼尔-阿姆斯特朗。(东方IC/图)



1

奔向未知世界的一大步


“这是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a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光阴流转,回到1969年7月20日。作为在地球外星体留下脚印的第一人,美国宇航员尼尔·奥尔登·阿姆斯特朗(Neil A. Armstrong)与搭档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乘阿波罗11号飞船首次登月,20点17分39秒,登月舱在月表着陆。数小时后,阿姆斯特朗率先出舱左脚落地,以这样一句话表达出当时的心情。


我们有理由相信,阿姆斯特朗正是有感而发。据统计,阿波罗计划自1961年始,1972年终,在鼎盛时期雇员达到40万人,前后花费了240亿美元。和早前苏联向太空投送狗和兔子等动物的试验相比,安全性是此次载人航天飞行的重中之重。航天员及其个人装备的安全程度对整个登月计划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在太空中,人类骨密度以每30天1%-2%的速度流失,表面皮肤、肌肉重量,乃至内部心脑血管结构与免疫系统都随之改变;飞离地球的旅途漫长且阻,太空舱内的每一件日用品都在为宇航员们保驾护航;太空服内每一道保护层都关系着宇航员在近乎真空环境中的生存安全;每一个飞行指示都需要严格依照着规定时间予以执行;航天器上的硬件设备,包括宇航员佩戴的计时设备都要经过极其严苛的测试,稍有偏差就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造成伤亡。


当飞鹰号登月舱降落在月球表面时,舱内计时设备出现故障,阿姆斯特朗把他腕间的欧米茄超霸腕表留在舱内备用,15分钟后,奥尔德林佩戴着超霸腕表走出登月舱——如英雄般成功登月的两人合力,将一面美国国旗立于月球表面。奥尔德林举起右手,停在金色的头盔面罩旁,向人类认识月球的新纪年致敬行礼,一旁的阿姆斯特朗按下快门,留住了这一永载史册的画面,包括腕间的欧米茄超霸腕表。


1969年7月20日,飞鹰号 (Eagle) 登月舱降落在月球的“静海基地”(Tranquillity Base),宇航员巴兹·奥尔德林正在下舷梯。



Part 2


记忆中,一朵充满恒星碎片的气体云瓦解,太阳出现了,之后地球才随气体云的残留物诞生。不久后,在地球的一片汪洋中,年轻的地球从化学存在变成生物化学的存在,生命开始出现。此时距离我第一次见到人类,还有38亿年。


如此看来,第一次来的两个小人儿还挺厉害。


上次之后,我陆陆续续又接待过12个外星来客。


他们经过最初的谨慎阶段,似乎开始爱上漫步月球,如同行走在自己的好奇心里,沉迷于眼前纷繁难解的新发现。尽管我一直试着表现友好,但窥探未知空间的任务注定无法简单,甚至有几回,我都为他们捏一把汗。


几次相遇,虽然其间并没有人真正接触到我背面的秘密,但却迅速让我对那颗相守了45亿年的蓝色星球与生存其中的人类加深了了解。


2

壮阔旅程的缔造者们


1957年10月,苏联成功发射首颗人造地球卫星,在全球引起轰动,美国紧随其后,在1960年7月发布了全新的载人登月计划,史称“阿波罗计划”。


虽然现在欧米茄的超霸月球表闻名遐迩,但在当年,包括品牌自己在内,都鲜有人注意到超霸表在太空的意外出现。


早在1962年,美国宇航员瓦尔特·施艾拉 (Walter “Wally” Schirra)登上“西格码7号”飞船执行水星计划飞行任务时,就佩戴着私人购置的超霸CK2998腕表。


1964年,美国宇航局(NASA)开始挑选符合在太空和月球环境中使用的官方计时腕表,于是向10家制表品牌征询测试腕表。测试项目包括高温、撞击、真空、高压、潮湿、腐蚀、振动与噪音等十多项极端环境,最终只有欧米茄超霸手动计时腕表以全胜姿势通过所有测试。


当初,超霸表作为运动计时腕表,以走时精准、性能稳定、品质可靠闻名于世。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今超霸表已经演变成为太空探索与前沿风尚的经典标志。


负责挑选并测试月球表的NASA工程师詹姆斯·拉根 (James Ragan)这样评价:“我十分惊讶,居然有腕表能够通过这一系列的测试。这些环境实际上是为了测试航天器上装配的硬件而打造的,想要通过非常困难。这已经是对硬件所能做的接近极限的测试了。”


1965年3月,超霸获准成为NASA所有载人航天飞行的唯一指定腕表装备。同年6月,双子星4号宇航员佩戴着超霸腕表实现了美国人的首次太空漫步;1968年12月24日,阿波罗 8 号进行人类史上第一次绕月飞行,宇航员威廉·安德斯佩戴着超霸表,拍下了月亮从没有为地球转过身来的另一面:“背面看起来像我在孩提时玩过一段时间的沙堆,它们全部被翻起来,没有边界,只有一些碰撞痕迹和坑洞。”


1968年12月24日,这三位航天员成为了第一批进入月球轨道,看到了月球背面的人,而且绕月飞行了10圈。同时,他们也首次实现了从月球眺望地球的目标,安德斯还晒出了他抓拍的“地出”照片。(东方IC/图)


1969年7月20日,阿波罗11号两位宇航员佩戴着超霸腕表登陆月球。当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迈出个人的一小步时,奥尔德林难掩内心激动,在超霸表背上写下——“The First Watch Worn On The Moon”。(第一块在月球上被佩戴的腕表),超霸系列专业计时腕表从此被赋予“月球表”的著名称号。


超霸腕表先后参与了“双子星计划”和“阿波罗计划”的所有飞行任务,包括人类前后6次的登月壮举,至今依旧被用于NASA的所有载人航天飞行任务,并且已经成为国际空间站的永久设备之一。一次次共同的出生入死,它俨然成为宇航员心中名副其实的“登月护身符”。


在阿波罗计划中,共有32位宇航员参与了载人计划,其中24位离开地球轨道进入环月轨道,12位完成了在月表的行走,6位在月表上驾驶了月球车。直至1972年12月,阿波罗17号指挥官尤金·塞尔南(Eugene Andrew Cernan)登月,成为最后一个离开月球的人。(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每次登录微信看到的那颗地球,正是他拍的照片,名为《蓝色弹珠》。)


其中最危险的一次,要数1970年4月执行“阿波罗计划”中第三次登月任务时,阿波罗13号飞船在距离地球20万英里的太空遭遇储氧箱爆炸,导致通讯瘫痪,千钧一发之际,宇航员杰克·斯威格特(Jack Leonard Swigert)依靠欧米茄超霸腕表以十分之一秒的精确计时功能,进行了“14秒点火计时”,在通讯瘫痪及漆黑的环境下,准确完成一系列轨道纠正,安全返回地球。


鉴于欧米茄对阿波罗13号以及整个阿波罗计划的贡献,NASA向欧米茄颁发“史努比奖” (Silver Snoopy Award)。(史努比是《花生漫画》中倍受欢迎的卡通角色,也是美国宇航局的吉祥物)


至于那些登月计划中的英雄,即使没有雕像或丰碑以示表彰,也注定被后人铭记,甚至在50年后的今天。2019年是人类首次成功登月50周年,也是欧米茄超霸腕表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欧米茄推出超霸系列“阿波罗11号”50周年纪念腕表,限量发行6969枚。表盘11点位置镶贴Moonshine 18K金制成的“11”数字小时刻度,以致敬阿波罗11号任务。9点位置的 Moonshine 18K金小表盘,以黑化处理和激光雕刻技术呈现出巴兹·奥尔德林即将踏上月球的图案,表背激光雕刻出宇航员留在月球上的脚印图案。这款腕表在设计上以最大的诚意纪念和致敬人类首次登月的英雄们。


最年轻的登月宇航员查理·杜克(Charlie Duke),曾执行过五次阿波罗航天任务,是那个时代的先锋精神的最佳代表。在阿波罗11号飞行任务中他担任地面控制中心的飞行舱通讯员,回忆自己光辉的职业生涯,老人谦虚而诚恳地表示任务的成功与团队的努力与坚持是分不开的:“我们的目标直指登月,却从未认为成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始终脚踏实地,最终完成了这一壮举。”


1972年,杜克担任“阿波罗16号”登月舱驾驶员,和同伴约翰·扬(John Young)在笛卡尔高地成功着陆,并且执行了三次舱位活动,共计在月球停留71小时14分钟,离开时将一张随身携带的全家福照片留在了月球表面。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NASA) 退役宇航员查理·杜克 (Charlie Duke)。


Part 3


我还记得那张可爱的全家福。相比第一个人留下的旗杆和会发出怪异响动的匣子,起码它让我知道原来被宇航服遮盖的小人儿们长得并不一样。事实上,从深浅不一的脚印与车辙,到小巧精致的火星车、热毯和背包,每个人似乎都留下了一些痕迹,也都被我当作纪念品收藏了。毕竟不久之后,这种探访突然就停止了。


然而熟悉的滴答声却不时从其它方向传来,一直在宇宙中回荡着。我猜想那些小人儿们大概又发掘了更远一些的星球,那么下次再见时,也许他们能给我带来点别处的消息。偶尔我也琢磨着,是不是也该想想办法,找机会给那亲切的蓝色星球回赠件礼物呢。


3

2020太空漫游


银河系庞大无垠,以至于太阳绕行一周需要2.5亿年;而人类文明发展的6000年里,太阳绕着银河系运动的角度不过只是钟表上的时针在一秒内转过的角度。相比之下,人类在月球表面的几次短暂停留似乎不足为道。


事实恰恰相反。自人类在1961年第一次被送进地球轨道,穿越大气层向上飞行,地球引力的桎梏就此被打破,太空不再像它看上去那样难以触及。人类的目光不再被束缚在唯一的行星上,而是投向比月球更为偏远的行星和恒星。那些在夜晚看到的恒星们,也似乎变得更为跃动与接近。


过去的50年里,人类与宇宙空间的关系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数千颗在遥远恒星周围环绕旋转的行星被发现,新的知识构建出更丰满的宇宙认知系统。比如,人们通过机器人探测器从各个角度探索火星,发现这颗贫瘠的行星曾经温润而潮湿,甚至可能存在生命体。在人类拼尽全力,准备着在未知星球登陆的时候,欧米茄也继续着其对“完美、成就与卓越”的不懈追求——通过不断研发前沿的材质与工艺,提升行业标准,打造兼具精准品质、防磁性能与美学设计的经典时计。


欧米茄超霸腕表凭借其坚固精准的品质和创新的技术,与NASA的合作从双子星计划、阿波罗计划、阿波罗-联盟测试计划,一直延续到航天飞机任务,也成为欧洲航天局和国际空间站的指定腕表装备。在这些年中,为了确保超霸计时表能够在此后持续时间更长的航天任务中保持令人满意的性能,詹姆斯·H拉根(James H. Ragan)一直对欧米茄计时表进行测试。他这样说道:“我相信未来的载人飞行任务还是需要给宇航员配备计时装备。我还相信,如果未来人类可以踏足火星地面时,一定是佩戴着欧米茄腕表。”


或许这个脚踩火星、手戴超霸腕表的画面在未来可以实现。但在此之前,新一轮的探月计划即将回归——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表示,希望在2020后期将再次登月,而且会长时驻留。再次重返月球,科学家们将会探索人类还未涉足过的新区域,例如月球的南极。


毫无疑问,就在不久的未来,“超霸”腕表将很快和NASA的“重返月球”计划再度汇合。


1969年7月21日,尼尔·阿姆斯特朗 (Neil Armstrong) 与巴兹·奥尔德林 (Buzz Aldrin) 走出飞鹰号登月舱,成为最早登上月球的人类。超霸腕表陪伴宇航员成功登月,由此成为第一枚登上月球的腕表。欧米茄从人类首次登月的历史中汲取灵感,推出第二款超霸系列“阿波罗11号”50周年纪念腕表,限量发行6,969枚。



(注:月球自述部分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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