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芬奇新作狠狠打脸那些“天才”破案剧

2019年8月20日12时00分内容来源:DoNews

一直以来,公众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谋杀凶犯,在惊诧的反应过后,往往陷入失语与困惑:不管是北大吴谢宇杀母案,还是前不久刚刚结案的章莹颖案,我们不了解这些罪犯为何会丧尽天良,我们不了解这些罪犯之所以做出这些行为,与其生活环境有多大关系,抑或是在童年受到过什么强烈刺激,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甚至有时甚至让我们产生一种信念:有些人的恶就是天生的。带着这些种种的疑惑,FBI 其实早在七十年代末期,就试图为凶手“画像”——通过大量的访谈、观察与思考,去揣摩凶手的内心世界,进而为犯罪心理学的实际应用打开一番新天地。


现在,大卫·芬奇将FBI调查支援科的起源故事拍成了剧集《心灵猎人》,合作的平台依然是他的老东家Netflix。这部剧的制作水准和创新精神,在第一季播出后就口碑炸裂。如今第二季已经在Netflix上线。犯罪题材故事在大卫·芬奇主攻电影的时期,一直是他的强项:从《七宗罪》将宗教诫言与犯罪手法的结合,到《十二宫》中变幻莫测的连环杀手,再到《消失的爱人》将婚姻关系嫁接到犯罪故事框架中拷问。可以说,在犯罪类型片领域,大卫·芬奇的每一次出手,都会给人带来足够的震撼。


不过,不同于前面几部犯罪题材的类型片中是对“犯罪奇观”的展现,大卫·芬奇拍摄的《心灵猎人》是一种“事后记录”,故事中的角色们并不置身于看起来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而是与那些已经被捉获的凶犯一一对谈,希望能从这些凶手的谈话中,去摸索他们的思维和行动方式,以期建立一个犯罪心理学的庞大数据库,为后续连环杀手案的侦破工作提供辅助。所以,在这部剧中,我们看不到那些充斥着恐怖惊悚感的犯罪现场,看不到探员们举枪进入案发现场,大卫·芬奇试图为我们揭示的是一种极具现实质感的犯罪凶手,没有张牙舞爪的凶恶面孔,有时候坐在监狱审讯室中的他们仿佛表现得与常人无异:礼貌、谦虚、逻辑清晰,然而剧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不要被这正常的面貌所欺骗,“对这些家伙中的大多数人来说,捕猎和杀戮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而剧集的主要表现形式依靠的是对话,如果换作一个稍微行活一点的导演来拍摄,我们多半能够想象大量的对话戏在视听表现上会多么的无聊,令人厌倦,而大卫·芬奇在故事中通过精准的镜头语言成功地捕捉到观众的注意力,你会很快被这场关于凶手思维活动的对话所吸引,在与犯罪分子的对谈中,芬奇相当于为观众做了大量的“留白”,那些恐惧和惊悚的记忆由观众自行来脑补。


然而,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剧集中FBI探员霍顿在一次探访连环杀手时,被连环杀手拥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感到窒息,随后恐慌症发作。置身于犯罪分子的心理世界时,这些研究者自身也面临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站在道德的边界前,稍稍慌神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在《心灵猎人》之前,美剧在拍摄警匪对抗式的犯罪题材剧集时,一直都是以单元案式的破案故事为主(《绝命律师》《黑钱胜地》这些以反英雄角色作主角登场的剧集不在计入范围内),在这方面,中国观众熟悉的是《犯罪心理》和《犯罪现场调查》这样已经跨越十几季的老牌剧集,这些剧集虽然有着十分精彩的情节设置,但是电视时代为了照顾一些观众未必天天守候在电视机旁,很多制片人希望用独立性较强的单集故事来推进故事发展,主要人物的心理层面的挖掘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他们展示给观众的更多是解决案件的能力。如今犯罪故事再也不用拘泥于“一集一个案子”的叙述模式,流媒体的一次性放出,令这一类型的剧集有了更多的灵活操作模式,事实上,在接受媒体访问时,大卫·芬奇就曾经谈到,《心灵猎人》的每一集完全可以当作一章小说来看待,可长可短,不必拘泥于电视时代的种种限制。


国内网剧发展后,犯罪题材剧集一直被看好,我们能看到越来越多的以“心理”为角度切入探案的剧集,其实很多剧集喜欢将探案者进行某种程度的“神化”,这种超越常人的能力被简单粗暴的总结为是一种“直觉”或“天分”,以掩盖主创构思写作能力上的不足。《心灵猎人》却反其道而行之,它让我们看到了所谓的天才就是爱迪生说的那句话的代言: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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