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退休流泪:再见,我回去当老师了!

2019年9月13日08时30分内容来源:掌上北京

文|视觉志 作者丨张先森


9月10日教师节,马云正式卸任阿里董事局主席一职。


这一天是马云55岁生日,也是他创立阿里巴巴二十周年。在今晚的阿里20周年年会上,马云动情落泪。


20年前,一个来自中国的小个子在世界人民面前夸下海口,没人相信。


20年后,他在经历了三次高考、两次失败创业,最终创立阿里巴巴,之后又创造了淘宝、支付宝、双十一、阿里云、湖畔大学等等传奇故事,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方式。


毫无疑问,马云赶上了一个好时代,抓住了一个说不清多少载才能逢见的好机遇。


所以当人们谈论阿里巴巴时容易神话马云,更多人又往往忽略了时代背后的个人因素。


在马云把吹过的牛一个个实现背后,其实自证预言的道路并非坦途。


1964年9月10日,马云出生在杭州。


马云从小一副“怪异长相、营养不良”的样子,人送外号“ET外星人”,是周围人眼中的坏孩子,调皮捣蛋,爱好打架。


看金庸武侠小说长大的马云,喜欢“行侠仗义”,动不动就“拔刀相助”,虽然瘦小,打起架来却骁勇得很。


小学四年级,他帮人打架受伤缝针,没有麻醉药但马云楞是没流一滴泪。


从小到大,他因为打架而缝了十几针,甚至被处分、被迫转学,大家都觉得这孩子日后没什么前途,不混古惑仔已经是造福社会了。


马云不喜欢上课,英语课除外,因为班上来了一位美女老师。


女老师在课堂上讲述了一段经历:西湖边上一群老外想了解景区历史,没人听得懂,她上去一下子把中国的历史文化和苏杭美景介绍了一个遍,老外听得如痴如醉。


“神仙姐姐”的经历让马云恍然大悟,原来“行侠仗义”不单靠武力,语言也能改变世界。


此后马云将他的功力用在了正道上,找来收音机闭关修炼口语,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西湖边到处找老外搭讪,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尽管如此,马云的成绩还是烂得一塌糊涂。
在西湖边免费当导游的马云


在一场国外高校的演讲中,有学生问马云:阿里招人有什么学历背景要求吗?


马云幽默回答:如果对学历背景有要求的话,我早就被阿里巴巴拒之门外了。


实际上,“十八罗汉”基本上都毕业于很差的学校,马云还曾是出了名的“学渣”。


第一次参加高考,马云的目标直指北京大学。


但成绩出来,数学只得了1分,体育老师看了都想哭。


次年他再战高考,数学成绩提高了18倍,考了19分,但总分还差140分。


眼看升学无望,马云去找了多种工作却没人肯要。他跟表弟去一家酒店应聘服务生,表弟被录用了,他因为外形条件惨遭拒绝。


没办法,马云读起了夜校,“人丑就多读书呗”。


他把每种题型都背了一遍,这回数学考了89分,但离本科线还是差5分。


马云走运,那年杭州师范学院的外语本科专业没招满,马云“一不小心混了一个本科文凭”。


到了大学这个江湖,马云的功夫有了施展之地。


他很快竞选上学生会主席,后来还当选了市学联主席,一时间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混得风生水起,马云也没有把看家本领落下。他经常骑着破自行车一圈圈地绕行西湖寻找老外,不放过任何一个“国际交流”的机会。


四年后马云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成了一名大学英语老师,工资是91元。


在学校,他又成了“十佳英语教师”,幽默风趣的授课常常把女学生们逗得哄堂大笑。


马云的自信从不来自于颜值,却也从不为颜值而感到自卑。


别人问他怎么看待自己的相貌,他打趣说:“漂亮的人经过努力可以给老板做秘书,不漂亮不帅的人经过努力,只能自己做老板。”


他自称是“杭州口语第一人”,有次去校外给一个美女司仪班培训口语,回到课堂神采飞扬地向学生炫耀:


“200多双杭州最漂亮的眼睛向我眨个不停,搞得我上课都有些紧张……”



在学校端着“铁饭碗”的马云,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跑到西湖边发起了一个英语角,开始在杭州英语界小有名气,很多人跑来请他做翻译,他干脆办起了海博翻译社。


翻译社起初连房租都交不起,在门口兼卖过鲜花和礼品,马云还亲自背着麻袋跑去义乌小商品市场进货。
海博翻译社


1994年,马云以某公司“商务代表”的身份去美国出差。


到了美国他才发现,自己进了一家骗子公司,所谓的谈判跟传销没有什么两样。


接下来的经历马云已不想再谈起,总之是“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马云终于逃离了魔掌,非常魔幻且刺激。


脱身后,马云来到西雅图,投奔英语角时认识的一位朋友。


在那里,他第一次见识了日后赖以成名的东西,互联网。


朋友跟他说:马云,用互联网搜索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马云一脸蒙圈:咋搜索,啥叫搜索?


朋友:你就打字。


马云:我不敢碰电脑,这东西在中国很贵的。


朋友:没事,又不是炸弹,你打开试试看。


马云打上了第一个单词:beer(啤酒)。


页面显示美国啤酒,日本啤酒,德国啤酒……对,就是没有中国的。


回国后,马云就坐不住了,打算辞职下海。


他召集了一批学生和朋友,用一台486电脑把他对互联网的认知演示了一遍,又兴致勃勃地讲解了他的创业计划,然后问大家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摇摇头,没有。


因为大家都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有些是凑个热闹,有些是为了给马云一点面子。


有人甚至给他泼冷水:老师你干啥不行非得干这个?这玩意儿太先进了……
马云、张瑛夫妇


马云不听劝,果断辞职创业。


1995年4月,马云东拼西凑了5万元,注册了中国第一家互联网商务公司,中国黄页。公司只有三个人,马云、张瑛,和一位被他忽悠来的老师。


他们租了一个12平米的房间,交完房租后只剩6000元,最惨时公司账上只有200元。


马云想启动一场技术革命、观念革命,但他没钱打广告,得带着名片挨家挨户上门游说。


他名义上是互联网公司CEO,其实跟那些令人厌烦的、上街推销保健品的业务员没啥两样,被各种部门和人员搪塞、拒绝,到处吃闭门羹,甚至被扣上骗子的帽子。


几个月后上海开通了互联网专线,马云找来媒体亲自演示“中国黄页”,这才洗刷了骗子的冤屈,激动得热泪盈眶……


接下来的故事很多人已经耳熟能详了。


马云遭遇了四面夹击,在经历被同行诈骗、被合伙人套路之后,他高调辞职,忍痛放弃了中国黄页,离开前还把自己21%的股份全部留给一起创业的小伙伴。


“净身出户”很有大侠气概,但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吞声咽下。


狠狠摔了一跤之后,马云带着8个人的创业班子北上加入对外经贸部,却因理念不合而苦恼不已,再三权衡之后马云做出了人生中重要的决定之一:


回杭州自起炉灶。


他跟团队表明,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后路,想去雅虎、新浪和搜狐的他都可以举荐,“跟我走还是留下,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5分钟后,所有人都决定跟他杀回杭州。



离开北京之前,马云带队去爬了一次长城。


那天马云穿了一件喜庆的红色外套,但大家都有些沮丧,混了几年还是一无所获,有人打退堂鼓: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为什么要从头开始?


马云也知道改变很痛苦,但不改变,连痛苦的机会都没有。



1999 年,农历春节还没结束。


在杭州湖畔花园小区一套毛坯房中,马云召集了十几个小伙伴开了一场可能是中国互联网史上最有名的动员会。


这一次,马云扬言要做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电子商务网站,阿里巴巴。


他说了许多至今听起来仍难以相信的“大话”:我们的竞争对手不在中国,而在美国硅谷……我希望阿里巴巴2002年成为上市公司……


整整两个小时,马云讲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大家则听得有些木然。


如今的蚂蚁金服董事长彭蕾回忆:说实话那时候听不太懂,觉得好像不太可能吧?


老板讲得激情四射,员工也不好意思打断,于是马云继续打鸡血,“八点上班、五点下班不是搞高科技……现在你们每人留够一年的生活费,将剩下的钱都拿出来。”


大伙就这样凑够了50万,在这套民房中闭关修炼长达半年,积累了几万的网站会员量。


据阿里首席客户官黛珊回忆:除了午睡6个小时,吃饭半小时,剩下的就是工作。外卖小哥来送饭盒,以为自己进了一个黑网吧。


50万基金在一天天消耗,指不定哪天连底薪都发不出。马云每天在外面跑业务,每次回来总说,我又拒绝了一家风投……我又又又又拒绝了一家……


直到有一天他说,我已经拒绝了37家风投。


过多年后才有人揭开真相:原来是马云被拒绝了37次。


因为“没人相信他编的故事,没人想听他吹牛”。


一个加拿大华人的出现,才打破了马云的尴尬局面。


1999年秋天,蔡崇信找到马云谈收购事宜,他穿着一身名牌走进阿里办公室时惊呆了,一群人在那吃大锅饭、打地铺……


眼前的落魄景象,跟互联网这个超前的概念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结果投资没谈成,马云反倒以区区500元月薪,把国际人才蔡崇信“拉上贼船”。


多年后蔡崇信被称为“马云成功背后的男人”,他在阿里坐拥百亿美元身家,热衷体育的他还以23.5 亿美元的大手笔买下了 NBA 篮网队。
蔡崇信和马云


蔡崇信的加入,很快让阿里巴巴谈妥了两笔投资:高盛等5家机构联合首轮投资阿里巴巴500万美元。


五年后高盛以近7倍的收益率退出阿里,看似回报颇丰,却也断送了大好前程,因为这些股权日后价值千亿美金。


另一笔投资来自软银的孙正义,马云凭借一张嘴巴,几分内说服这位金融大佬投资2000万美元。


吞下2500万美元投资,阿里巴巴又面临消化不良的窘境。


有了钱马云就满世界跑演讲,为实现“我们的竞争对手在硅谷”的小目标大肆扩张。


他在国外演讲时,BBC的记者故意刁难:你知道为什么人们觉得很奇怪了吧?你们口号震天,但你什么也没做成,你还雄心勃勃,你意欲何为?


马云想了想:嗯……我要改变世界。


还没改变世界,马云差点倒在了全球互联网泡沫的破裂声中。


2000年开始,那些刚刚从纳斯达克股凯旋的中国互联网企业陷入困境。


圈外的阿里巴巴幸免于难,但内部同样一地鸡毛:人才理念不合,意见四分五裂;积累了不少用户,却为找不到商业模式干着急……


金融危机过后,靠烧钱生存的阿里血量急速下降,最多只能再撑半年时间。


危急时刻马云痛定思痛,把唯一赚钱的业务砍掉,将发展阵地转移到中国本土,进行全球大裁员……他再次强调,我们的立足之本是中小企业,我们的使命是让他们没有难做的生意。


一顿操作猛如虎,阿里在一片互联网哀嚎声中上线了“中国供应商”,马云力排众议,拍板做收费会员制。


不到一年,马云带着阿里巴巴转亏为盈,在寒冬中挺了过来。


2003年初,“非典”肆虐,500多名阿里员工撤回家里隔离。


隔离还未解除,一些员工便发现一个叫“淘宝网”的网站正在对阿里形成强大的威胁,还提醒公司高层注意敌人。


马云窃喜,这才宣布说淘宝网是自家产品——原来在此之前,马云就注意到了国际电商巨头eBay闯入中国C2C领域,于是悄悄组建团队秘密酝酿了淘宝网。


淘宝与eBay的这场商业竞争,也被媒体戏称为“蚂蚁战大象”,“大象”扬言要让“蚂蚁”撑不过18个月。


在被强大的对手占据了革命高地、垄断了广告阵地的情势下,马云带着淘宝团队走“农村包围城市”道路,不仅承诺“三年内免费”,就连广告也改打游击战,虽说不成规模,却也撑过了18个月的围剿期。


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中,阿里迎来了两个转折点打造宝剑、盟军支援。


在大宝(淘宝)渐渐长大后,阿里又悄悄孵化出了小宝——支付宝。


这个第三方支付平台一经推出,便在业界引起轩然大波,也让淘宝网的销售额一年内猛增十几倍。
支付宝广告植入


另一个转折点来自盟军——雅虎杨致远。当时雅虎中国已经在四面夹击中败下阵来,杨致远和马云一拍即合:杨出10亿美元和雅虎中国的全部资产换取阿里的股份。


这场“雅巴”联盟,也是当时中国互联网史上最大的并购,使得“蚂蚁”有足够的资本与“大象”进行抗衡。


到2006年,淘宝的交易总量市场占比从9%上升到70%,eBay也适时退出了中国市场。


接下来的十年,是阿里巴巴飞速发展的十年。


2008年,天猫的前身淘宝商城上线。一年后的双十一光棍节,张勇团队的促销活动初次亮相,虽然只有27家商户参与,但效果远超预期。


十年后,参与的商家不计其数,双十一全天交易额达到2135亿。


2014年9月19日,阿里巴巴在纽交所第二次上市,这是史上规模最大的IPO,狂涨的股价把马云冲上了中国首富的位置,而阿里则成为市值仅次于苹果、谷歌和微软的第四大公司。


当初那句“我们的竞争对手在硅谷”的豪言壮语,虽然换了一个方向,终究殊途同归。


如今的阿里巴巴俨然成为了一只庞然大物,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


用吴晓波的话说,“大异之人能否成大异之事,取决于三点,是否身处大时代,是否投身大行业,是否成就大功业。马云何其幸也,居然三者俱得之”。


马云的神话背后有大时代的推手,但时代也仅此一个马云。这个普通的杭州青年,在没有任何优势的条件下,带领团队在短短十几年内缔造了阿里帝国,私认为马云的成功主要来自他的几个特质:


一是卓越的洞察力。


20年前马云在阿里的第一场动员会上说:“阿里巴巴1999年必须破土而出,你们要订一个时间表,因为1999年再不破土而出,那明年我们就没戏了。”


这样的预见性如今听起来仍让人惊叹。


从第一次接触因特网到创办中国黄页,从扭转全球战略布局到上线淘宝网,再到强推支付宝、阿里云、菜鸟物流等等,都是马云对发展趋势的深刻预见。


二是坚持梦想的毅力。


且不说三次高考、退出中国黄页、北漂又回到杭州再创业,马云对电子商务梦的执着就足以令人感叹:


2001年底,马云的投资人孙正义在上海举办一次投资会。


彼时互联网经济泡沫刚过,昔日的网络英雄们纷纷铩羽而归,另谋出路。孙正义问马云:“要不你也调整战略,放弃电子商务,转到其他领域?”


马云拍拍胸脯告诉孙正义,自己最初的梦想就是电子商务,现在还是这个梦想,未来也还会在这条道上走下去。


马云的一番话让会场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惊呆了。


孙正义也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你是惟一一个3年前对我说什么,到现在还对我说什么的人。”


三是出色的演说和感染力。


马云曾说:“傻瓜用嘴讲话,聪明的人用脑袋讲话,智慧的人用心讲话。”


出色的口才能力让马云在创业中直接受益。他虽不懂技术,对数据也不敏感,但凭借一张嘴他收服了员工,说服了客户和投资者,征服了全世界。


最经典案例之一是马云连续三个赛季担任《赢在中国》总决赛评委,他在节目中妙语连珠、金句频出,被冠上“创业名嘴”的称号,也让他和阿里的美誉度一跃提升。


在那之后,很多商业精英都试图通过节目塑造公众形象,但能收到马云这样的效果的几乎没有。


四是卓越的领导力和超凡的决断力。


马云的创业故事很多人耳熟能详,但很少人知道他在创业的过程中,做出过许多像“为中国黄页而抵押房子”那样破釜沉舟的决定。


决定阿里巴巴的生死节点有很多,但马云总能在这些重大时刻中展现出冷静、果决的决策者魅力。就连彭蕾也说:“无论马云的决定是什么,我的任务就是帮助这个决定成为最正确的决定。”


对马云价值观的认同,阿里无形中形成了强悍的执行文化。


五是知错就改的勇气。


马云也是人,也有过错,更何况面对一只急速膨胀的庞然大物呢?


关于投资、关于管理、关于战略、关于人才,“黑名单”事件、“十月围城”事件等等,马云都曾吃过亏,但市场给他试错的机会,他也有知错就改的勇气和诚心。


阿里巴巴“十月围城”事件


他自己毛病也不少,经常发表一些让人觉得有点“反智”的言论,比如曾对名牌大学毕业生嗤之以鼻,曾跟王林这样的“大师”鬼混,比如最近忽悠年轻人感恩“996”的工作,又公然讲“669”这样的荤段子。


马云也知道他和阿里犯了很多错,最著名是“人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创立了阿里巴巴。”(有钱人的烦恼)


只是这个错,马云已经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如果非要从以上五点中提炼一个特质,那就是敢于做梦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就像金庸赠给他的外号——马天行。


再次回顾马云的创业历程,发现他的成功离不开“狂傲”的性格,他的狂在于“爱吹牛”,动不动就立flag,一副牛轰轰的样子。


马云曾在一次年会上说:作为CEO,我的工作职能是讲讲话,吹吹牛了。


我们姑且把他做过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称为吹牛皮吧:


梦想一:成为风清扬那些的武林高手,拥有旷世神功。


梦想二:带团队去巴黎过年,年终奖是每人两把钥匙,一把是别墅的,一把是跑车的。


梦想三:在欧洲一家豪华酒店遭到歧视,马云找到老板说“这酒店我买了你开个价”,老板说“不卖除非3亿美元”。马云立马拿出发票,一边写一边说:“我还以为要5亿美元呢。”



马云不仅爱“做梦”,在公司都要倒闭时还拉大家一起“做梦”。


某年底,没有年终奖还要加班,马云就对大家说:“如果给你们每人500万年终奖你们想怎么花?”


当大家都在“做梦”时,马云突然打断然后开始吹牛:“好,大家说的这些都会实现,继续干活吧。”


隔壁刘强东看不下去了,在早期内部讲话时说:马云吹牛,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觉得丢人。


确实,那些年马云说过的很多话都像一个个大牛皮,但神奇的是如今这些牛皮竟然大多数都实现了?


1995年,他说要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如今阿里早已形成全球买、卖网络。


2000年,他说想改变世界,如今扫码支付、网购等被称为“中国新四大发明”,支付宝全球用户数已经超过10亿,未来阿里对世界的影响还会更深刻。


2005年,他说年度目标是一天缴纳100万税收,没想到那年还真完成了,但他们更没想到的是,现在的阿里可以做到一天一个亿的税收。


2010年,他说未来阿里将关注森林、希望每个人都来种树,如今蚂蚁森林已经带动了5亿中国人种下了1.22亿棵真树,还带动了沙区10多万人彻底摆脱贫困,被联合国疯狂点赞。


2014年阿里美国上市,记者问你有了那么多股东,会转变你的经营方式吗?


马云说:“我认为跟我坚信的一样,客户第一、员工第二、股东第三。


这是当时从未在商业教科书中出现过的观念,直到前段时间贝索斯、库克等200多名CEO才联名表示:股东利益已经不是他们追求的主要目标了。


还有一些“大牛”,正在实现的路上……


当初那些牛皮被看作笑话,如今又变成了人们眼中的神话。



马云选择在他55岁生日,也是阿里20岁这天,辞去阿里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按照他此前的计划,未来将“重回课堂”,以及“还有很多事情想试一试”。


马云退休演讲视频


放心,当打之年的马云只会退而不休。可不,他最近就跑去资助乡村教师,去三亚看海,去非洲颁发奖励基金,又回国参加脱贫基金大会、女性创业大会……


教育,环保,公益……未来的马云还想做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还会继续“做梦”,继续“吹牛”。


牛皮还是要吹的,万一实现了呢?


参考资料:
《造梦者》,阿里巴巴橙色天空
《这就是马云》,陈伟 著
《马云全传》,张永生 著
《马云和他的阿里帝国》,何加盐
《马云到底是不是“外星人”》,吴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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