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二爷传奇4︱写别字也能当状元?!

2019年11月14日06时30分内容来源:徐徐道来话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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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心心听传统相声
认认真真说胡同变迁

《谁也别走邪道》,说的是一位虚构的人物硕二爷的故事,但他住的地方,确是故事多多的旧帘子胡同。


经过我们制作人小强的实地考察,现如今您打和平门往北,走入北新华街,街东有东新帘子胡同、东旧帘子胡同等等,而街西原本对应的西新帘子胡同、西旧帘子胡同,都已经被拆毁了,其实,这两侧的东旧帘子胡同和西旧帘子胡同,都曾经有名人居住过的踪迹。

东、西旧帘子胡同住过哪些名人?


著名漫画家孙以增是光绪皇帝的老师孙家鼐的四世孙,据他说他以前住的西城东旧帘子胡同11号就是孙家鼐的故居。

  


孙家鼐,字燮臣,清道光七年(1827年)生,寿县城关人,宣统元年(1909年)去世。孙家鼐是咸丰朝状元,历任工部、礼部、吏部尚书及文渊阁大学士、武英殿大学士。

  


咸丰九年(1859年)孙家鼐参加殿试时,在试卷中把“董仲舒”的“舒”字误写成“书”字。这个别字,十个阅卷大臣竟然都没有看出来,而拟孙家鼐为一甲第一名状元,他的卷子叠在头一本进呈。皇帝钦定,照原次序发下。金殿传胪,孙家鼐中了状元。事后发现了这个别字,阅卷大臣联名奏请处分。皇帝想到是自己钦定的,既已揭晓,就不予追究。于是孙家鼐就成了“别字状元”。这一科就留下了“瞎眼皇帝,别字状元”的话柄,一时传为笑谈。



已经被拆毁消失的西旧帘子胡同在西绒线胡同南边,东西向,与绒线胡同平行。原路北29号是一所坐北朝南的大四合院,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东跨院。


这所院落原是天津《大公报》驻北平办事处,1954年梅兰芳买下了这所宅子。但他当时已住在护国寺街9号,买下此院后并未居住,只是用来存放多年积累的大量文物。1961年8月梅兰芳在京病逝, 梅夫人福芝芳悲痛欲绝,为避免触景伤情,后搬到此宅居住。


1966年12月京剧名须生马连良在浩劫中惨死。当时根本无法按回族传统安葬。梅夫人行侠仗义,将马连良火化后,葬于香山脚下的梅家墓地。后来她听说马夫人陈慧琏境遇凄惨,生活无着,又将马夫人接到西旧帘子胡同的梅宅,与自己一起居住。她住北房西间,马夫人住北房东间,待若上宾,一住就是6年。

在那种局势剧烈动荡人人自危,稍有事变惟恐避之不及的黑白颠倒的日子里,梅夫人这样做,需要怎样的胸怀和勇气成就这段极为感人的梨园佳话。



谁也别走邪道(3)

八大棍儿


和子和满月是旗人小两口,但都有外心,和子和表妹青梅竹马,满月也有一个相好的,本家二叔硕二爷知道了,用话敲打了满月,可满月却当作耳旁风。正赶上和子公干,三天晚归,第一天,这满月就叫来相好的打牌饮酒。第二天,满月做好饭菜、涂胭脂抹粉正等相好的呢,和子回来了。


和子也是有意回来的,站在那儿不说话。这个满月转得也快:

  “和子,虽然你说一连三天回来的晚,可我还是做好饭菜等着你,快吃吧!

  和子冷笑了一声:

  “哼,得了吧。你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告诉你吧,我知道昨天就有人来过,摸准了我一连三天不在家,跟你约定好了还来,这还瞒得过我吗?

  满月一听,当时恼羞成怒:

  “合着你这是成心琢磨我呀!这是谁给你报的信儿?

  “那你就管不着了!

  “不行,今儿咱们得把这事儿撕掳清楚了,我不含糊你!

  满月怀疑街坊把她的丑事告诉了和子,她要敲山震虎,一推门出来,站在院儿里一通嚷:

  “这是谁串老婆舌头,闲得没事儿干了,挑拨我们家务不和,你好看哈哈啊!姑奶奶可不吃这一套,咱们找明白人给评评理,谁家也备不住来客,来个人就是野汉子呀?你告诉我男人干吗?他大忙的,这不是折腾人吗?让他回来捉奸哪,有人影儿吗?没有吧,今天没人来,我谢谢你操这份儿心!

  她这么一嚷,街坊邻居大人小孩儿都来看热闹。硕二爷也在人群当中,听到这儿,他走出来慢条斯理地说:

  “不要吵,不要闹,说得这么难听,也不怕人家笑话。

  “哎哟,二叔来啦?这可让您见笑。

  和子连忙搭讪着,脸上的神色很难看。满月一看硕二爷来了,也不再数落了。二爷早就从邻居嘴里知道了一切。他上次劝满月那些话也是有的放矢,提醒他别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儿。现在他假装不知道,就问了:

  “和子!你媳妇儿这是为什么吵?

  “嗐!二叔,这事儿……我说着都嫌寒碜!

  “什么事儿啊?

  “二叔,这事儿我还真得找您,您给评评理吧,我不背您,可是……”

  “哎,站在院子里怎么说呀……咱进屋去吧,消消停停的,谁也别嚷,一嚷人家不都听见了吗?就是有外人来,他也不敢进屋啊!

  “二叔说的对,咱们进屋慢慢说,您请。

  “不,让满月先进屋。

  “二叔,您还怕我跑了哇!

  满月心说:他这主意对我可损点儿。

  当时看热闹的都散开了。硕二爷跟他们进了屋,坐在椅子上。和子先是送茶,跟着又低声嘱咐:

  “二叔,这事儿您可不能不管哪!

  “你快说是怎么回事儿吧。

  “她趁我不在家,偷男人!

  “这事儿哪能随便说呀,你有什么证据?

  “反正……有人常往家里来,他弄清我什么时候当班儿,就来鬼混。我刚说‘一连三天不在家’,昨天这男的就来了,俩人一起吃吃喝喝,所以我今儿个请了半天儿假,故意回来堵他们。

  “堵上了吗?

  “没有。

  “那人没来?

  “人虽然还没来,可是我一看满月那喜气洋洋的样子,炕桌上两副杯筷,我一问她,她还说是给我准备的。

  “那也合乎情理啊。

  “可我说好了出去一天,晌午不回来吃饭哪!

  “留着你晚上吃啊。

  “满月也这么说,可我压根儿就不信,她这是给那个人准备的!

  这工夫,满月搭话了:

  “给谁?你血口喷人可不行!

  硕二爷借劲儿使劲儿地问:

  “对啊,和子,那人来了吗?

  “您等着吧,一会儿就来,说话就到饭口了,那个人上午当班儿,他到这儿吃午饭来。

  “你胡扯,根本没这回事儿!

  “他要来了怎么说?

  “根本就没人来。

  “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人!

  “昨天也没人来。

  “你不该这样儿!

  “你不该那样儿!

  “你有外心!

  “你才有外心呢?

  又过了一会儿:

  “噢,真来了!

  

  

谁呀?就是昨天来的那位,这人跟和子也认识,在一块儿当过差。和子一抬头:

  “哦,德子来啦!

  这位兴冲冲地推门一瞧,就愣了!他是个迷症,没想到事情的变化。还以为就是满月一人儿在家等他呢。等看见了和子,先是有点儿难为情,再一瞅硕二爷也在这儿,这小子心里更发怵了,哎呀,这事儿要麻烦。

  当时,屋里的人都不说话。满月红着脸站着,和子气哼哼地坐在一边儿。德子一看没人理他,只好在那儿戳着。还多亏了硕二爷打破了这暴风雨前的沉默。

  “三位,干吗这么愣着,说话呀!你们不是落屉的馒头——早就熟了吗?有什么过不去的,有什么碍口的,当着我的面儿,咱们别拐弯儿,照直说。

  他这么一说,仨人互相看了看,都想张嘴,可又找不着话头儿。还是硕二爷脑子快,把话头儿递给刚进屋的德子了:

  “我说德子你,干吗这时候来,你知道和子在家吗?

  这话问的,和子听了挺高兴,以为二爷向着他哪。德子可吓了一跳:

  “这……我知道,不,不知道……”

  满月也挺担心,直用眼看二爷,她知道有这么个公正人在,和子不敢撒野,就是琢磨不透这老头子的心思。这工夫,硕二爷一看和子,和子果然说话了:

  “德子,咱们哥儿们可不错,你可不能缺德啊!

  这一问,德子更没话可说了。

  “说呀,德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德子还是不言语,和子也问不下去了,没有口供怎么顺藤摸瓜呀!还得说是硕二爷,一句话把帘儿挑开了:

  “德子,听说你常帮和子家干活儿,对不?你也没什么太坏的心眼儿,是吧?

  这一来,德子有说的了:

  “我可没少帮他们家的忙,什么盘灶、脱坯、修理门窗、粉刷墙壁……哪样儿我没干?

  他说的都是实情。这一来,满月也活泛啦:

  “对!德子是实打实的人,他没有坏心眼儿,总想着跟和子多亲多近!

  他是要跟和子亲近吗?和子知道这是借口,不过也没法子,这里头还关乎着自己的媳妇儿哪。便不冷不热地说:

  “行了,咱们也别亲近了,要亲近上外边儿,别总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来帮忙!

  “好,好,就这么着。

  德子来了个光棍儿不吃眼前亏,顺坡下驴了。满月还要矫情两句:

  “别、别,人家帮咱干活儿也是好心哪!

  “好心?哼!好心早让狗吃了!

  和子一听媳妇儿这话音儿,气又上来了!硕二爷一看火候儿到了,赶紧收场:

  “行,就这么办,以后有事儿外边儿谈,你们谁也别着急,别生气,遇事往宽处想,这气可不是好生的。德子不是来帮忙吗?还真有点儿活儿。打刚才我就留心了。院儿里有一堆煤末子,你给和和,打成煤砖吧!

  这句话给解围了,德子马上说:

  “那好办,一会儿就齐活儿。

  说着话就出门来到院儿里,他刚抄起铁锹,和子也过来了:“这哪儿行,我来吧!

  “不用,我一个人儿行。

  “那咱俩来。

  “好,你去提水。

  这二位一个浇水,一个和泥,在院儿里打开煤砖啦。

  硕二爷一看打不起来了,趁这机会赶紧劝满月。解铃还须系铃人嘛!硕二爷当时把脸一沉:

  “侄媳妇儿,这事儿我了结啦。往后可得规规矩矩的,别让我下不了台,跟那个断了吧,听见没有?

  “听见了,二叔,我从心里感谢您!

  “可别‘口不应心’哪。今天答应得挺好,过后又忘了,俩人‘暗度陈仓’可不行!我告诉你,隔墙有耳,变戏法可瞒不了敲锣的。街里街坊的,到时候,我可抓你们归事。今天是私休,再犯可就得官断啦!

  满月一听是这么个理,只有点头表示认可。可她还想败中取胜:

  “二叔,这事儿可都得下不为例。实话跟您说吧,就因为和子迷上了他表妹,我才胡来,我这是气的!

  “这事儿可不能比着来。人要是不要脸,就什么也不顾了,那样儿可就活着没劲了!

  “和子要再找他表妹怎么办?

  “这事儿交给我了。我跟和子他姑妈家还沾亲呢。只要你跟德子一刀两断;我也绝不让和子跟他表妹藕断丝连,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煤砖也打成了。和子再留德子也留不住了,他恨不得赶紧离开这地方。硕二爷跟他一块儿出了门,还嘱咐他:

  “德子,以后可别旧病复发啊,是不是?你小子记着,别再上这儿打煤砖了!

“嘟……不来了!

这事儿不是了结了吗?硕二爷可不闲着,回家吃完了饭,换了身衣服就奔和子的姑妈家去了,到顺治门外,找到了旗杆底下的那座小院,一敲门,姑妈给开门了!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眉梢眼角虽有不少皱纹,可透着那么秀气。他们是远亲,有两年没见面了,老太太挺亲热:“哎哟,这不是二哥吗?怎么把您给惊动来了,快请屋里坐。”进屋后递烟敬茶一通儿忙。硕二爷赶紧起身相让:“您别忙活,近来挺好啊!秀姑在这儿住吧?”“啊,在东屋里刺绣哪。您有事吗?”“咱们是长话短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特地来找您合计点儿事。”“二哥,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是能帮且帮。”“哈哈,你以为我是求财借当哪。”“别是人情份子吧?”“不用您花钱,我是帮你们来的。”“那您给我们点什么?”“什么也不给。我帮忙就得给钱哪?我是想帮你们娘儿俩处点事。”“什么事?”“事不大,可关系着你们娘儿俩的尊严,姑爷的命运;可不能粗心大意。”“哦,到底是什么事啊?”“我问你句话,咱可有一是一,别含糊。”“那一定,您就说吧!”“和子常往这儿来吧?”这句话一出口,姑妈心里就明白了。

那和子姑妈会如何作答呢?

和子和秀姑真有私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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