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 | 你真的了解利物浦吗?

2019年12月07日10时36分内容来源:体坛周报

作为本赛季英超目前为止唯一没有输球的球队,利物浦崛起的速度让英超豪门们都感到惊讶。


Liverpool,一座城市,一家俱乐部,一种文化,一股力量……最近两年,克洛普让安菲尔德重新绽放荣耀之光,马内、萨拉赫、亨德森、范戴克们让“Kop精神”再度成为欧洲主流。对于这支底蕴深厚、充满激情的红色球队,你是否有很多非常想知道、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的诞生,源自埃弗顿董事会与安菲尔德球场所有者约翰·霍尔丁(John Houlding)之间的不和。于是,在1892年,霍尔丁创建了全新的俱乐部,当时球队名称是“安菲尔德人”,球衣为蓝色——因为埃弗顿是穿红色。4年后,“太妃糖”决定回归蓝色,作为回应,霍尔丁先生跑到市中心一家服装店里买了20件红色球衣。红色,也是利物浦这座城市的主色调。1896年9月1日,在谢周三的主场,利物浦第一次身穿红衣比赛,“红军”就此诞生。


这是谜一般的创造,是完美的谐音发明。“liver”这个名字,可能是“Lever”(鱼鹰),或者荷兰语中另一种鸟“Leffer”(琵鹭)的变形。这种身份不明的鸟类,13世纪就出现在了利物浦的城市纹章中。所以,“利弗鸟”不是利物浦俱乐部专有,而是整座城市的象征。2008年,利物浦市政府还曾反对俱乐部将其作为官方Logo,两年后,双方才达成妥协。其实,埃弗顿也曾将“利弗鸟”作为俱乐部象征之一,直到上世纪30年代。还有,“利弗鸟”也会出现在保罗·麦卡特尼爵士的徽章中。


如果只算联赛,答案是肯定的。以城市论,利物浦目前以27座联赛冠军奖杯(利物浦18座,埃弗顿9座),领先曼彻斯特1个身位(曼联20个,曼城6个),领先伦敦6个(阿森纳13个,切尔西6个,托特纳姆热刺两个)。如果加上欧战锦标,利物浦依旧排名首位(利物浦14冠,伦敦11冠,曼彻斯特7冠)。但如果算上足总杯,一共40次夺冠的伦敦就要一骑绝尘了(曼彻斯特18次,利物浦12次);联赛杯,则会让这种趋势更加明显(伦敦12次,曼彻斯特11次,利物浦8次)。


作为安菲尔德球场的四面看台之一,“Kop”位于主看台右侧,球门之后。它始建于1901年,花了5年时间。“Kop”这个名称,最早由利物浦《Post and Echo》记者厄内斯特·爱德华兹提出,源自位于南非的一座名为“Kop”的山头。1900年1月24日,来自利物浦的英国军人与南非人为占领这个山头血战一场,爱德华兹最初的想法,是向这些军人致敬。


最初的“Kop”看台没有顶棚(直到1928年),从上面看下去,令人头晕目眩。这是世界足坛最受欢迎、人数最多的看台(可容纳2.7万人),要登上100级台阶才能走到最高处。“Kop”是安菲尔德的心脏,令对手震撼和恐惧,也是激情的代名词。


起初,这是位于安菲尔德球场主看台下的一个小房间,在香克利治下形成了一种制度。原本这里是存放球鞋的地方,上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中期,“靴室”成为了会客室和会议室,香克利及其继任者,每周日早上或赛后在这里与对方主帅喝茶聊天——当然也少不了威士忌。


这里也是助手们被召来接替主帅位置的地方,比如派斯利、埃文斯、费根……“靴室”是一种神圣的所在,是安菲尔德的“总统办公室”,是进行所有战术分析和战略决定的地方。长久以来,它象征着利物浦的足球哲学和香克利的理念。


“靴室”只有12平米,顶棚低矮,没有窗户,铺着陈旧的地毯。这里有一张矮桌子,几张性感女人的海报,散发着令人讨厌的皮革味。需要向球队传递信息时,香克利会在这里接见球员。担任沃特福德俱乐部主席期间(1976年至2001年),著名歌星埃尔顿·约翰曾在某天进入过“靴室”……“那感觉,比在10万人前唱歌还紧张!


这首歌曲诞生于1945年,是奥斯卡·汉默施泰因和理查德·罗杰斯为音乐剧《宣传木马》创作的,后来被利物浦当地乐团“格里和领路人”重新录制。1963年11月以来,每次安菲尔德举行比赛时都会演奏。歌词涵义如下:“当你走过一阵风暴,抬起头,别害怕黑暗。在风暴的末端,有金色的天空,和一只百灵的甜美歌声。穿过风,穿过雨,哪怕你的梦想会破灭;一直走,一直走,带着你心中的希望!你永远不会独行,你永远不会独行!


老实说,这个乐队中,有俩人对这个问题完全不在乎,他们是约翰·列侬和乔治·哈里森。当年被问及支持利物浦还是埃弗顿时,乔治回答说:“第三支”。


不过,如果你生在利物浦,就很难不与足球发生关系,披头士也不例外,1965年利物浦对利兹联的足总杯决赛前,乐团4人曾发电报给比尔·香克利:“祝你们好运,我们会在电视里看你们比赛。


林戈·斯塔尔,从小是阿森纳球迷,继父经常带他去古迪逊公园和安菲尔德观看“枪手”的比赛。列侬不是铁杆足球迷,但他经常在自己创作的歌曲中加入足球元素。在身为“红军”拥趸的父亲的建议下,前利物浦中锋阿尔伯特·斯特宾斯出现在了披头士专辑《Sgt Pepper》的封面上,巴斯比爵士执教曼联之前,也曾进入披头士的歌曲《Dig it》。


保罗·麦卡特尼是隐藏的埃弗顿球迷,他曾前往温布利观看1968年埃弗顿对西布罗姆维奇的足总杯决赛,毕竟他出身于一个埃弗顿球迷家庭。后来,他与达格利什关系亲密,并同时支持这两支球队。


竞争很激烈,但我们还是要选尼尔·鲁多克(Neil Ruddock)。这家伙外号“剃刀”,上世纪90年代中期在利物浦“辣哥”天团中担任头牌——这个组织中还有福勒、麦克马纳曼、大卫·詹姆斯、杰米·雷德克纳普、麦卡蒂尔和科利莫尔。1993年到1998年,鲁多克为“红军”效力,以球场内外各种荒诞不经成为小报的宠儿,超速、酗酒都只是小儿科。这名国脚级中卫,在一场告别赛中一肘击碎了名将比尔兹利的下颌骨;一年后,他只用一次铲球,就让曼联前锋安迪·科尔的两条腿都断了。后来被问到是否故意为之,鲁多克回答得很“老实”:“不不不,我本来只想弄断他一条腿。


有很多,最著名的就是杰米·卡拉格。前“红军”队长曾在10年前表示:“青少年时代,埃弗顿控制了我的生活,每天24小时占据着我的思维。谈起埃弗顿时,我总会说‘我们’,哪怕是在利物浦刚开始职业生涯时。”除了卡拉格,还有很多“红军”名宿心里装着埃弗顿,比如麦克马洪、伊恩·拉什、罗比·福勒、迈克尔·欧文、麦克马纳曼(这家伙每次进头球后都会高喊前埃弗顿中锋拉奇福德的名字),以及现在队中的亚当·拉拉纳。


出生于距离利物浦40公里处的威尔士前锋拉什,曾在1989年身穿埃弗顿球衣出现在了一本杂志封面上,上面的大标题是《拉什签约埃弗顿》。“红军”拥趸为此无比愤怒,甚至都忘了看看那本杂志的出版日期——4月1日。


有一位,不过在两家俱乐部的历史上,此人都没有留下太多印记,他就是前葡萄牙国脚后卫沙维尔(Abel Xavier)。2001年9月15日,这个造型奇特的家伙在埃弗顿主场1比3不敌利物浦的德比中代表“太妃糖”首发;而2002年1月30日,他被卖给“红军”,并在2002年2月23日的德比大战中身披红色战袍出场。


先后为这两家俱乐部效力过的球员,不在少数,至少有31人,还不算那些经过其他俱乐部中转、最终投奔同城死敌的球员。但是,为两支球队都进过球的球员非常稀少,只有两位:大卫·约翰逊和比尔兹利。


不存在。但利物浦代表新教徒,埃弗顿代表天主教徒,这样的大致区分还是客观事实,而且是基于各种机缘巧合。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埃弗顿阵中就有很多爱尔兰裔的天主教徒球员,比如彼得·法雷尔、吉米·奥尼尔,以及球队主帅约翰尼·卡雷,利物浦则是在1979年才迎来首位类似球员(龙尼·惠兰)。利物浦俱乐部的创建者约翰·霍尔丁是橙带党人(爱尔兰新教徒在1795年组织的政党),他的埃弗顿同行乔治·马洪,则倾向于爱尔兰人自决。


在利物浦这座拥有大量爱尔兰移民的港口城市,几乎3/4的居民都拥有爱尔兰血统,但这里真的没有诞生过类似格拉斯哥双雄那样的对立。无论在安菲尔德,还是古迪逊公园,宗派主义都不存在。最好的例子,就是古迪逊公园旁的圣卢克教堂是一座英国国教教堂,埃弗顿球迷经常会在比赛日过来喝下午茶,“太妃糖”也从来不在教堂做弥撒时进行比赛。


以前,无论在安菲尔德还是古迪逊公园,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位身穿蓝衣的球迷,身边坐着一名身着红衣的球迷。最近几年,天空电视台的摄影师已经越来越难捕捉到这样的画面了。默西塞德德比中出现的红牌数量(自英超创建以来已有21张)足以证明,足球场上,没有什么“友谊”。


英格兰球迷对自己球队的忠诚,和对死敌的仇视是成正比的。放在70年代,即使主队本周末不在主场踢比赛,你也绝对不会看到阿森纳或曼联的球迷,去看热刺或曼城的比赛。如果说海瑟尔惨案让利物浦和埃弗顿出现关系恶化,那么希尔斯堡惨案则重新拉近了双方球迷的关系。无论如何,有件事情永远无法改变:“太妃糖”的头号敌人是利物浦,“红军”的头号敌人是曼联,二号敌人可是埃弗顿。何来友谊?


埃弗顿球迷总说,利物浦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埃弗顿之前就在这里。但根据相关数据研究,在默西塞德,70%至80%的居民支持红色,这或许是因为两家俱乐部上世纪70年代以来的成绩所导致。以去主场观看比赛所要经历的旅程计算,利物浦球迷要比埃弗顿球迷平均多出40公里;因为祖辈传承原因而支持埃弗顿的球迷,是“红军”球迷的两倍,这点与成绩无关。


埃弗顿也自诩为“人民俱乐部”,主要是因为大卫·莫耶斯,他在2002年3月14日出任“太妃糖”主帅后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使用了这种表达方式。两队的差距,还反映在季票价格上。不过埃弗顿在公益事业上非常活跃,这让他们成为了一家很受欢迎的俱乐部。


即使痊愈,也会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不止因为这次惨剧所造成的严重后果(96人死亡,766人受伤)。1989年4月15日,那场发生在谢菲尔德(利物浦对诺丁汉森林的足总杯半决赛)的悲剧,成为了利物浦俱乐部和这座城市身份构成的重要元素。俱乐部和遇难者家属至今仍在为寻求正义和公理而进行斗争,对惨案真正负责人的追究,也已经持续了整整30年。希尔斯堡惨案,是现代利物浦特殊性的根源之一,伤痛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去,但留下的伤疤不会。安菲尔德主看台上24小时燃烧的永恒之火,不会熄灭!


职业俱乐部有三家,分别是利物浦、埃弗顿和位于默西河另一侧的特兰缪尔流浪者(目前身处英甲)。半职业俱乐部有4家,包括来自Sefton街区的南港(第6级别)、水手(第8级别)和利物浦城(第8级别),以及来自Knowsley的普雷斯科特钢索(第8级别)。这里还拥有5家征战第9、第10级别联赛的业余俱乐部,名字分别是AFC利物浦、布特尔、林瑟兰REMYCA、坎默·莱尔德1907和圣海伦斯。


今年2月,利物浦俱乐部公布了一份由德勤会计事务所统计的调查报告:2017-18赛季,足球给利物浦城及周边地区带来的净附加值,高达5.5亿欧元。这还没有算俱乐部自身的收入。在安菲尔德进行的比赛给当地酒店业和餐饮业带来的收入,分别是4700万和3100万欧元;利物浦俱乐部为这座城市提供了4500个全职工作岗位,约占城市总人口的2.3%。


利物浦和埃弗顿,还是最乐于帮助弱势群体的欧洲俱乐部,尤其后者,在这方面堪称不列颠第一。每年都会有数万来利物浦参观安菲尔德和古迪逊公园的足球游客,其中93%的人会对这座城市留下非常美好的印象。


跟队记者们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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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法国足球记者组

编译|向波

编辑|图穷匕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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