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本在人,人之本在心

2019年12月08日05时03分内容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匠心,是将岁月精雕细琢,是不枉此生,专注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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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把唢呐吹到骨头缝里的人,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电影《百鸟朝凤》里,焦三爷把焦家班传给游天鸣时字字铿锵的言辞,让村民们重新看到了工匠之心。
酒酣时,焦三爷神动色飞地吹着唢呐,幸福感溢进人们心田;抱病时,焦三爷口吐鲜血无法吹响唢呐,也坚持用鼓声全力奏响《百鸟朝凤》,让一曲终了……
时代变迁,沧海桑田,数代人的专注与坚守在这大地生根,热爱万千,匠心如故。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时间尺度

“一个毛病要调一天半天的。”故宫文物修复师王津盯着面前乾隆年间的“铜镀金乡村音乐水法钟”说,原因在于一个小齿轮。为了让残破不堪的钟表运转,王津用7天时间自制齿轮,只为与原件严丝合缝的对接——这只是8个多月修复工作中细微的一环。
王津16岁来到故宫成为学徒,故宫钟表修复室那把凳子,一坐便是42年。
最初,王津只是将两个残破的小闹钟仔细研究琢磨,翻来覆去拆解、组装、清洗,将每个步骤烂熟于心也不敢懈怠。尽管过程枯燥,王津依旧在最初的磨练中学会了静坐,懂得了专注,他心无旁骛,只是钻研面前的这座钟。
一座钟、一双手,一门技艺,研磨一生,王津在紫禁城的一万多个日子里,已经让三百余件钟表文物重现华彩。每一件等待修复的钟表来到王津面前,都需要先拍照记录、制定修复方案,再经过拆解、清洗、补配、组装、调试……直至运转正常——能动、能响、能转,最后进仓库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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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旧如旧”是钟表修复的原则,这四个字便是让钟表穿越历史长河,跨越时间尺度,重新“活”过来。而修复它们,没有资料,没有零件,只有修复师的一双手和一丝对匠心的坚守。
“匠心”让王津热衷于钻研钟表每个零件的意义——为何存在;是何作用。了解根本,才会知道如何解决问题。
2011年,十八世纪钟表大师雅克·德罗父子制作的“写字人”钟从瑞士来到中国,运输过程中,钟表发条断裂——故障出现在展出前一天。主办方请求故宫帮助。王津来到现场仔细看过后,选择用0.5号钓鱼线代替发条,借助余弦力度,让写字人钟开始书写……这样的案例不胜枚举。
在流水线碾压的时代,人心思古,匠心愈发难得。如王津一般一生只研磨一件事的专注更显珍贵,令浮华无声。



毫厘之念


“精华在笔端,咫尺匠心难。”唐代张祜定义了匠心的另一内涵。匠心是对每个环节、每个细节的精工细作,是对每一丝一毫抱有执念。
这样的执念烙印在53岁的孙树旗心里。作为一名地铁信号工区长,孙树旗的岗位掌握着地铁运行的命脉,因为信号是地铁的中枢神经。
地铁在轨道上运行时并非由方向盘操作,而是依靠地面道岔的切换更改路线,在这期间,地铁信号系统将会向信号机发出指令,信号机将决定地铁是停还是行。
如今,中国地铁线路贯穿41座城市,200余条地铁线路成为纵横交错的交通网,每条线路日均几百万人次客流,而每次、每一人的平安抵达,背后都是地铁信号工们以匠心精神排除每“0.1毫米”误差的体现。

天津市双林站站前道岔处,孙树旗拿出塞尺测试轨道转辙机上尖轨密贴的数值——这是最日常的工作之一。彼时,经过测量转辙机密贴的缺口缝隙约为1.6毫米,大于标准值0.1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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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道岔尖轨密贴、转辙机缺口大于标准值0.1毫米属于维修允许范围内,但孙树旗却非常在意,每每遇见,均严肃对待。他用对讲机与车控室内工作人员达成配合,在转换道岔的同时,他紧握住扳手以精细调整螺丝——这样简单的动作,是孙树旗的日常,但他从不敢松懈。
2013年冬天,孙树旗例行检查天津地铁1号线海光寺站时,发现一处轨道连接线焊接部位细微的裂缝,他立即对裂缝进行打孔处理,即将打孔成功时,钻头意外断裂。


彼时,距离施工作业停止时间还有不到一小时,有可能来不及……其他工人反映,裂痕极其轻微,第二日晚间处理也可以,被孙树旗严词拒绝。在他看来,不管问题多不起眼,发现就必须解决,他随即跑行4公里寻找工具,迅速返回排除故障。
如今,孙树旗依旧利用吊车完成高架信号设备维护,依旧穿戴安全服、绝缘鞋行走进黑暗的地铁隧道深处——五六米深的电缆沟槽旁,他昼伏夜出,从未走进过人们的视野,但他却是人们安全出行的“守护者”。


在团队中,孙树旗是师者,而他希望交给后辈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做个好工人,二是存一颗工匠心。



一丝之别


“工匠精神”由教育家聂圣哲首次提出,他认为,“中国制造”成熟后将升级为“中国精造”,而最终会发展为“中国创造”,这条发展轨迹基于工匠精神,基于每个不负初心的中国匠人。
吉利汽车冷冲压模具高级技师陆荣良将“初心”融入骨血,他不止于“匠心”更有“匠魂”——体现在每一丝之间。

“一辈子总是还得让一些善意执念推着往前,我们因此能愿意去听从内心的安排。”李宗盛在短片《致匠心》中的话似乎道出了陆荣良对于每一“丝”的执念。

汽车行业对模具的精准度要求最高,“毫米”已非基础计量单位,百分之一的“丝”才是,模具将直接影响产品的精度、质量——这是基础,也是汽车制造的开始,“丝”关乎汽车的质量,便是关乎驾驶安全。一辆汽车制作完成,至少需要四、五千副模具,并且不同车型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模具组合方式。
“很多汽车配件平面的很少,基本上都是曲面的、圆弧的,修补是否到位,基本上都要靠手感,要做到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陆荣良说,他的工作是要维修、改善、保养模具以确保模具能够精确使用。
每一“丝”的精度,都需要模具师千锤百炼,炼就的是模具本身,也是模具师的匠心。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1991年,陆荣良走进模具制造行业,彼时,中国数控技术还未发展成熟,想做出模具,只能依靠双手,锯、锉、钻……期间,手磨出泡成为了工作的一部分,基本功的不断试炼给了陆荣良“惊喜“。
以模具的计量单位来说,一根发丝是6至7丝,而陆荣良则能够凭借双手摸出模具3到4丝的不同——虽然行外人看来不可思议,这却是陆荣良专业到极致的体现之一。对他而言,这些厚厚的茧子便是功勋章,尽管“严重的时候吃饭连筷子都握不住”。
2013年12月,吉利汽车制造基地专门从日本请从事模具行业已达40年的专家来到中国,希望在专家的帮助下解决车型左侧围加油口处凹坑的问题,以完善车身的表观质量。
两个月后,日本专家苦研无果,提出停线整改,但因此将会为品牌带来巨大损失,一直配合工作的陆荣良主动接下了这个担子,两周不眠不休的将问题解决,令日本专家叹服。
“匠心”是吉利汽车对员工的要求。不止陆荣良,调试返修岗工程技师李浩也坚守着汽车安全离场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在他看来,只有专心、专注做一件事才算不枉此生。



最后防线


“李工,来帮忙看一下这台车!”2017年,吉利汽车进行试制期间,同事一个紧急电话,让正在为孩子修理玩具汽车的李浩火急火燎的往外赶,厨房做饭的妻子以为出了事慌忙追出来问:“你不吃饭了?”
李浩把追问远远地甩在身后,喊道:“我晚上回来再吃。”——在他心中,吉利汽车的用户与产品排在首位,不能等,也不能拖。
李浩风风火火的来到汽车试制的现场查看情况,汽车试制是在为大批量生产创造条件——通过小批量产样,检验工艺规程、装备是否适应生产要求,并对产品图纸进行工艺审查,以便进行必要的矫正。


这辆车的左前轮异响,但找不到原因,这期间,李浩失眠了。
“必须找到症结”李浩如此告诉自己。经过多次反复检查,他最终确定故障在稳定杆,便马不停蹄来到生产班组,检查装配工艺,一环扣一环的追下去,才发现,只是一个螺丝的问题——稳定杆的平衡度与连接稳定杆的螺帽贴合度不够,导致路试期间,螺帽松脱。
故障车辆的问题解决后,李浩强烈要求相关班组开会复盘,必须确保问题得到根治。

李浩是生气的,因为后怕,他担心“万一”——万一自己没有察觉,这会带来严重后果。这份担心让李浩在工作中近乎苛刻,有同事调侃李浩的倔脾气,他不认同,“螺丝是一个小物件,但是问题是一个大问题。这算犟吗?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李浩来到吉利汽车10年,他认为自己还是学习阶段。在走进吉利汽车前,李浩也曾拜师学艺,但当时的“师傅”无法跟上自己的成长——过去,环境相对单一,技术普遍落后,李浩想学的“都学不到”。来到吉利后,他说“想学的,这里都会给”,他热爱这里,因为这里给他足够的空间提升自己,他也能够更好的服务客户。
吉利汽车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无论是注重匠心,还是人才培养。
在研究型人才培养之外,技能工人星级发展通道、技能大师工作室、各类技能竞赛、十大工匠评选……吉利汽车始终在意“人”的发展,这是基石,也是保障。
如今,中国已经踏进“创造”的浪潮,“Created in China”将在世界卷起波涛,而这背后则是基于国家人才的发展与成长。
吉利品牌便如同其中一朵浪花,以“匠心”划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专注做点东西,至少对得起光阴、岁月。其他的就留给时间去说吧……”李宗盛在《致匠心》的短片中赋予“匠心”真诚与坦荡的味道。
匠心,是将岁月精雕细琢,是不枉此生,专注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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