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讨厌,这个秀恩爱至上的年代。

2019年12月10日11时53分内容来源:我要WhatYouNeed



有些讨厌,这个秀恩爱至上的年代,但我也因此做了一些傻事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我是觉得,如果那些男生知道你身边有一个像陈奇明这样的异性朋友,他们会不太敢靠近你。”

朋友说出这句话时,火锅里的热气正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雾气弥漫在我们中间,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我也希望,她不要看清我的表情。

一种带着心虚的表情。

“这样的异性朋友”,在她的形容里,“这样”或许可以用更多的形容词来形容。

是我会一周会在社交网络上晒好几次聊天记录的朋友。

是打车软件和租房合同互为紧急联系人的朋友。

是在旁人看来,总显得暧昧的朋友。

但我很明白,我和陈奇明之间,坦荡得一点暧昧都没有,他只是我的一位普通的朋友而已。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总是在朋友圈、微博发我们俩的聊天截图,即便那里面会有“我可以追你吗”,“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这样的话语。

我想的是:反正我们俩就是坦荡荡,我只是表达对朋友的喜欢。

如果别人误会了,那就是他们把男女关系想得不纯粹。


后来结束聚会,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回想起朋友的那句话。

继而联想到了,最近另外一位联系比较密切的男生朋友,转发了一条我的微博给我。在那条微博里,陈奇明正是说了“我可以追你吗”这样的玩笑话。

他说:“感觉那个男生是真的喜欢你。”

那时候,我在极力地否认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但今天的这个晚上,我却忍不住发微信问了他:“你说,我发太多和陈奇明有关的东西,会让别的男生不敢靠近我吗?”

很久后,他回复我:“只要别人知道你们是好友关系,那就不会误会。所以,这件事的原因还是在于你。”

同样的心虚,再次出现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我内心深处里,我希望别人觉得,我们不止是好友关系呢?


也不是如果,真相就是这样。

陈奇明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朋友。有时候,我觉得他像一个弟弟,我们是在这个城市里互相照顾的关系。更多的时候,他充当了一位「替代男友」(但真不是男友)的角色。

周末我偶尔煲了汤,会发微信问他,你想喝汤吗?

他回复好。而我在他来之前,计算着时间开始煮饭,就像在等弟弟放学一样。等他到了,我们就吃饭,吃完饭我在一旁看他洗碗。

不开心的时候,我们从体育西路散步到高德置地,再走到花城汇。他分一半耳机给我,我们俩走在路上,各不说话。

我没有置顶他,但一旦自己遇到了什么重大的糟心或开心事,我们就会告诉对方。

这些事情发生在我们之间时,明明一点暧昧情愫都没有。

但此刻就像这样简单写下,任凭谁都会觉得我们俩是暧昧不清的。

我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我把这些放到了朋友圈和微博上。

我在努力地营造一种氛围,我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异性朋友,除了牵手、拥抱和上床,我们和男女朋友没有什么两样。

但同时,我还营造了一种姿态——“我希望我和陈奇明的感情也能引起别人的羡慕。甚至那些不喜欢我,或者未来会喜欢我的男生,可以知道,我是一个不缺爱不缺陪伴的人。”


说得浅显一点,我是想通过这些和陈奇明有关的事情来表达:

即使我没有男朋友,但也是有人对我非常好的。

这种好,甚至还可以让我不需要爱情。

这大概是一种既卑微又自傲的心理。所以面对朋友的质疑,我才心虚吧。

我总是喜欢上那些不喜欢我的人。即便结束了那份喜欢,我也依旧耿耿于怀,在刷到他们的朋友圈时,习惯总会让我停留几秒。

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但又无法消除这样的习惯。

于是我决定给自己创造一种新的习惯,来尝试对消那一种负面的感受。

陈奇明只是恰好最适合成为这个习惯的主角而已。

对于我来说,在这个秀恩爱至死的年代,至少有一个像陈奇明这样的角色来秀,才能显得自己不落单。

在凌晨 3 点写下这句话,并且承认这个行为的无聊,的确是比较容易一些。真正纯粹的友情,始终都不应该被刻意拿出来渲染成暧昧。

说到底,孤单被看穿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而当我把到目前为止的这些事情分享给陈奇明看的时候,他这样回我:


“我有时也会有这种行为的。会有小心思啊,不要对自己太严格了。”


我和他开玩笑说:“可能是因为好朋友都陆续脱单了,他们有了更值得倾诉的人,以至于我也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类似男友」的角色。”


坦白了这一点后,再次点开我的朋友圈和微博,活脱脱全是「假暧昧」系列,都可以当成标本了吧。

不过,我还是没有删除的打算。如果要把幼稚的微博和朋友圈都清除干净的话,那我的社交网络总有一天会删光吧。

留着做个纪念好了。

不过,你如果看到朋友有发类似的东西,你倒是可以以我的心态来猜测他们的行为了——

相信我,


他们不是快要脱单了,


他们只是需要一种伪装,来证明自己也并不孤单。





最值得关注的微信公众号